“哼!那得看你有没有那本事,来人!”
老板撕去了伪装,露出一副流氓恶棍的嘴脸。
霎时,几位彪形大汉冲了进来。
苗天强父子听到动静,也从小包间里跑出来看个究竟。
苗天强一看这架势,冷声对老板道:
“你们就是这样待客么?都是道上混的,要懂得留有余地,别把自己给玩死了!”
老板看不出眉眼高低,装逼挽袖道:
“你算是哪根葱,我倒是要看看,谁能把谁给玩死!”
挽袖为令,几个壮汉挥拳朝着苗天强砸去。
林冰诡异地一拉苗天强,几个壮汉砸了个空,下一秒,一个个横着膀子撞向墙壁,扶着胳膊哀嚎不止。
老板傻眼了,他还没看清怎么回事,剧情大反转,几位凶煞恶神般的人物,霎时威风全无,狼狈不堪。
林冰嘲弄道:“还玩么?”
“你……你是什么人,你完了,今天你休想离开这里半步!”
这老板简直是作死的节奏,他掏出一个笛子,看似很随意地吹了起来。
不过几秒钟的功夫,一个身高两米的人,一步跨了进来。
只见他披着灰白长发,宽眉、细眼,扁平的脸上,那只大鼻子尤为突出。
他瓮声瓮气道:“什么事啊?竟然动用妖笛,打搅我修行!”
“大师,我这是迫不得已啊,有人坏了我们的规矩,打伤了我手下的保镖,你可得为我做主啊!”
“哦?是什么人啊?”
他细长的眼睛扫向众人,突然,他的眼神定向了林冰。
他用宽厚的手掌,使劲揉了揉眼睛,顿时惊吓不小:“你……你不是那个林……”
林冰笑了笑道:“虎叔,真巧啊,我们又见面了!”
虎叔回过头,一巴掌把老板拍飞:
“你个不长眼的东西,你是想害死我嘛,林先生是你这个秃驴能招惹的么?”
倒地不起的老板,这会,直接后悔到八辈子,肠子都悔青了。
看似毫不起眼的毛头小子,竟然让他崇拜得五体投地的大师,如此惧怕。
这到底是惹上了哪路神仙,他越想越怕,越怕越筛糠,他连滚带爬,总算是跪在了林冰脚下:
“大侠,求求你放过我,是我有眼无球,口不择言,冲撞了您的神威。
这位小姐,你尽可带走,我不会找她麻烦,如有谎言,大侠尽管来取我性命。”
林冰转身对虎叔道:“还是你来处置吧,我的时间很宝贵!”
说罢,林冰他们,带着那位小姐扬长而去……
回到药厂,林冰把那位小姐交待给苗宇,让他给安排个合适的工作,这才回到泰缅矿业珠宝公司。
正在清点库存的施老伯,见林冰走了进来,忙不迭地站了起来:
“林总,你什么时候到的?快坐下休息休息!”
林冰见施老伯一头的汗水,体恤道:
“我到了一天了。怎么样,现在工作量大了,你一个人管理这么一大摊,真难为你了。
要不,再给你配一个助手吧!”
“不瞒你说,我还真是有点忙不过来了,要是能配个人过来,那最好了!”施老伯不客气道。
“好,就这么定了,我马上给你安排这事!
诶,钢条呢?怎么没见他?”
林冰急着找他商定押运原石的事,南洋那边的业务,耽误不得。
“他去小军那半天了,应该快回来了。”
施老伯还寻思呢:
‘别是出什么事了吧,怎么还不回来。’
“行,我过去看看,顺便给你派个人过来!”
施老伯高兴道:“太好了!晚上去我家,咱们爷俩好好喝一顿!”
“好,一言为定!”
林冰边说边走出库房,快走到原石库时,看到门口有很多人,拿着棍棒之类的东西。
林冰顿感不好,急忙朝着原石库奔去。
近前一看,就见那些不知什么来路的人,狠命地叫嚣着:
“竟敢卖给我们假原石,今天不给个说法,你们就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而钢条护着浑身是血、倒在地上的施小军。
林冰快步闪失身冲过那伙人设置的人墙。
还没见到人影,接触到林冰的人,纷纷倒地嚎叫。
“林哥,你可来了,这伙人是在讹诈!”钢条愤然道。
“我知道!”
林冰也不多说什么,赶紧给小军查看伤势,一番令人目瞪口呆的操作,小军醒了过来。
看到林冰蹲在身边,他笑着道:“林哥,我没让他们抢去一块石头!”
“小军,你是好样的,我不会饶了他们!”
林冰缓缓站了起来,盯着那伙人:“说吧,为什么诬陷我们?”
让林冰这么一问,一个个跟个缩脖鸡,吓得大气不敢出。
林冰的魔鬼手段,让他们自知踢到了钢板上。
原以为到手的横财,没想到,不知从哪冒出个程咬金,财没了不说,身家性命也难保。
“不想说是吧,用不用我帮帮你啊?”
林冰一个玩味的口吻,吓得一伙人直接跪地,脑袋恨不得夹在裤裆里。
一位看上去还是个孩子的人,指着一个长得白净的人脱口道:
“是他让我们来的,他说,只要把石头抢到手,每人就会得到重赏。”
有道是重赏之下、必有勇夫,眼下这帮勇夫们,成了入水的面条,拿不成个了。
林冰走到那个白皮前,厉声道:“你不想说点什么?”
白皮吓尿了,他知道今天说与不说,都是个死。
死在眼前这位高人手里,他认了。
如果说了,那么就是全家遭殃,断子绝孙,他没得选。
“我什么都不知道,你杀了我吧!”
他闭上眼睛,一心求死。
“好!我成全你!”
林冰随手往他身上甩出一枚银针。
白皮顿感全身蚁爬钻心,生不如死,豆大的汗珠层出不穷!
他坚持不过五分钟,扭曲的脸充满了恐惧:“我说……我说,是张彪让我干的!”
“谁是张彪?”
“他……他在公司等消息!”
“走,去你们公司!”
林冰为白皮解锁了穴位,开车拉着他直奔他们公司……
此时的张彪坐在太师椅上,品着茗茶,哼着小调,坐等横财到手。
“你就是张彪吧!”
一道浑厚低沉的声音,把张彪吓得一激灵。
他侧过身来,见白皮耷拉着脑袋,身旁一位陌生人,正冷漠地盯着他。
他忽地站了起来,看向白皮道:“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