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子栋半真半假道:
“我倒是想看看,什么样的女孩,能让小非如此魂不守舍。
我看人的眼光,是不会错的,如果过不了我这法眼,那就没办法啦!”
“诶,梁叔,你可是答应了,不带棒打鸳鸯的!”
梁子栋呵呵笑道:“有你林冰护着,看来,我只能听之任之了。
这小子为了那女孩,迟迟不答应婚事。
这回,我得赶紧给他操办婚事,了却我们一块心病。”
这时,小非回来了,一见林冰便诉苦道:
“我刚才去你家了,白眉姐和妍妍,对我不理不睬的。
好像对我有多大仇似的,我也没招惹她们啊!”
林冰苦笑道:“他们不是冲你,别往心里去。”
梁子栋立马眉眼严肃道:
“你跟那个女孩的事,我可以答应你,但她只能做妾室。
你准备一下,马上与张丹完婚,再后娶妍妍。”
“爸,你真的同意了?不会是缓兵之计吧!”
林冰笑着道:
“放心吧,我刚跟梁叔聊了妍妍的事,现在你就踏踏实实地准备大婚。
妍妍那边我会跟她讲清楚,她会理解的!”
“爸,你真是我的亲爸,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
梁小非高兴的窜着高道。
“这孩子,怎么说话呢?”梁子栋瞪了儿子一眼
林冰站起来道:“你们爷俩聊吧,我该回去了!”
“诶,林哥,别走啊,晚上有个饭局,少了你可不行!”梁小非神秘道。
“就知道你还跟那些狐朋狗友混世界,刚说过的活,转眼就抛到脑后去了!”
梁子栋的一句话,让梁小非瘪茄子了:
“爸,我如今交的朋友,都是正经人,你不能用老眼光看我。”
“你就听你爸的吧,马上就要成婚了,将来还要继承家业,这些才是正事。
好了,我得回去了!……”
离开梁家,林冰开车刚在家门口停下,见倪章的车开了过来。
“倪叔,你怎么来了?”
“走吧,我们找个地方喝点!”
此时已是夕阳西斜,婚礼也没捞着饭吃,林冰还真有点饿了。
两人来到一处酒店,随便点了几样菜,边吃边聊起来。
倪章喝了一口酒道:“刚才,徐强来找过我,你小子现在的能量真是不可小觑。
只手遮天的节奏,大人物都要看你的脸色。
既然做了乘龙快婿,还用在乎那点小节么?”
“他什么意思,让你当说客?”
“听我说林冰,人家姿态已经放下了,你就别端着了。
今晚回去当好你的新郎官,给人家姑娘道个歉。
和和美美地度过洞房花烛,多好的事!”
“倪叔,我不想做什么乘龙快婿。
本来也是以假结婚的名义去帮他徐家度过危机。
我一个起码的要求,就让他徐家人翻脸,实在是令人心寒!”
林冰一提起这事,气就不打一出来。
“你别这么固执好不好,你换位想一想,如果你是新娘,新郎官跑过去跟原配行鱼水之欢,你会高兴么?”
“倪叔,今天在那种场合下,我是迫不得已,才做了新郎官。
我现在真的很后悔,我跟徐囡囡,不可能了,破镜不可能复原了。”
这时,旁边一桌的食客窃窃私语道:
“诶,知道么,今天发生了一件大事,徐囡囡刚结婚,就被新郎官给甩了。”
“你在哪听来的,徐囡囡可是高高在上的公主,怎么可能被人甩了。
要说她把新郎官给踹了,那还差不多!”
“跟你们说啊,这事千真万确,徐囡囡这回脸可丢大了,没准这功夫,一头撞死了!”
“看你说得跟真事似的,人家一个大公主,要娶她的人多了去了。
不可能为一个抛弃她的人去寻死”
“你懂啥,听说,那个新郎官,虽然长得青面獠牙,可人家有本事啊。
今天要不是那个新郎官,他徐家就倒台了,
徐囡囡还第一公主,狗屁个公主,连个男人都拢不住。
你们知道为啥么?据说,她的长相丑陋无比。
也难怪那个新郎官,会放弃做第一家族的乘龙快婿!”
他们越说声音还越大,引得周围的食客都看向他们。
他们更加眉飞色舞地八卦着。
林冰听不下去了,走到那位一脸妖叨的女人面前问道:
“你认识徐囡囡?”
“当然认识,我曾经是她的同学!”
“她好像没有你丑吧!”林冰用嘲弄地口吻问道。
“你是干什么吃的,竟然跑来羞辱我,小心把你的眼珠抠出来当泡踩。”
“是么,你口气倒不小!我警告你,如果你再敢信口雌黄,我可对你不客气!”
“我还就说了,她就是一个烂货,丑八怪!
怎么着,你对我不客气个试试?”
话音刚落,林冰一巴掌甩在她的脸上,顿时,嘴歪眼斜,不能言语。
几个同伴吓麻爪了,惊恐道:
“不管我们的事,我们什么都没说!”
这时,徐强走了进来,对那几个人使了眼色,几个人看了林冰一眼,转身离开了饭店。
林冰愣了,他明白了,这是徐强导演的苦肉计。
“林冰,我知道你爱囡囡,何必折磨自己呢。
今天的事,是我们不够冷静,说了不该说的话,希望你能原谅我们。
囡囡现在不吃不喝,只有你能宽慰她。
我刚才见了你的妻子白眉,她明白了你的苦心。
她向我表示,真心接纳囡囡。”
倪章不自然地笑了笑道:“是啊,林冰,白眉都如此说了,回去吧,别再让囡囡苦兮兮地等你!”
此时的林冰,想起囡囡泪眼朦胧的样子,他的心软了下来:
“好吧,我可以回去,但我有个条件,我不会住在徐家。
我带着囡囡自有去处,你们若不同意,我就没办法了!”
徐强一听,有些为难道:“这……要不这样,只要囡囡愿意,我们没意见……”
徐家,囡囡反锁着房门,任谁劝说也无济于事。
刚恢复健康的徐夫人有气无力道:
“囡囡,妈妈好不容易成了正常人,你这样不吃不喝,你让妈如何受得了啊!”
徐永生敲着门道:“囡囡,你把门打开,有什么话你说出来,不能这样作践自己啊囡囡!”
在房间里的囡囡歇斯底里道:“你们走开,我不想听……不想听!”
只听得屋里传出噼里啪啦,砸东西的声音。
徐永生一惊,猛踹房门,房门却纹丝不动。
徐夫人闻声大哭起来:
“囡囡,你开门啊,妈妈不能没有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