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分钟前
“诺拉雅、耶律钦,你们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王后感到难以置信,她愤怒的盯着师徒二人。
“安东尼,你认为希瑟会做这种事?”
耶律钦:“王后,请允许我...”
“闭嘴!”
王后愤怒的打断了她的话。
国王(安东尼):“尼娅,耶律钦魔法师在希瑟房间的墙里找到五把分别在矮人帝国和刚拓帝国制造的铳。”
王后(尼娅):“就凭这个定罪也太牵强了。”
几分钟前
蒂莉丝的女护卫们在庭院里待命,这时,花园的方向传来两阵沉重的响声。
“你们都听见了?”
所有人都点头了。
“我们走!”
在狮鹫的背上
“蒂莉丝?你怎么了?你在哭。”
“她们,她们都是...因为我...才...”
蒂莉丝泪流满面,她看着希瑟,眼神里满是自责。
“……,不,别这样说,你是为了救我才这么做,如果有错,那也是我的错。”
“不是这样的,是我害了她们。”
希瑟:“可如果你……”
“不要说了,让我一个人待着。”
“好吧。”
“老家伙,我们现在怎么办?”
“王子殿下,你能否稍微尊重我?”
“可我不记得你的名字了。”
“我看着你长大的,你连我的名字都不知道。”
“所以你叫什么?”
“比尔。”
“好的,比尔先生,我们接下来要找到我为什么被定罪的原因,对吧?”
“耶律钦带着一群禁卫在你房间里找到矮人和刚拓人制造的铳,这就是你被定罪的原因。”
希瑟:“就凭这个定罪也太牵强了。”
“王后也是这么认为的。”
“我们要找到是谁害我变成了罪犯。”
“所以你打算从哪开始?”
“我要回我房间调查。”
“可现在你被通缉。”
“你不是说禁卫们不会抓我?”
“他们不能再违抗国王的命令。”
“那我就去矮人帝国和刚拓帝国的工厂调查。”
“他们会派兵在边境等着你呢。”
“可我们不是有狮鹫吗?”
“你想让我们唯一的坐骑去战斗?!”
“可狮鹫的速度快,它没必要战斗。”
“殿下,你没听说过狮鹫骑士团吗,他们可以骑着狮鹫战斗,我们会被他们击落的。”
比尔接着说:“我在找到你之前给骑士团的狮鹫们喂了点麻药,希望军医在它们因麻药而死之前,治好它们。”
“所以骑士们才没有追上来?”
“真聪明。”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那个陷害我的人到底是谁!我为什么要遭受这种迫害?”
希瑟绝望的看着地面。
比尔叹了口气
“唉~真的只能靠那家伙吗?”
“什么?你刚才说什么?靠谁?”
“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我不会去打扰他。”
“那个人能帮我查出害我的人吗?”
“恐怕不能,但他也许是我们最后的机会。”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他现在在哪里?”
“他在靠近西部边境的一个村庄里。”
希瑟:“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越过西部边境就是刚拓帝国境内,对吗?”
“你想怎样?”
“我们可以把蒂莉丝送回去。”
“她要是回去了,就会把刚拓皇室也牵连进来,万一爆发战争就完了。”
比尔接着说:“不过我们还是要去找那个人;不,他其实不是人类。”
“不是人类,那他是?”
“他是精灵。”
某边境地区的村庄
克洛斯:“你为什么躲着你的父亲?”
因菲尔一脸不悦:“他如果看见我,一定会叫纳凡尔把我绑走。”
克洛斯:“你的父亲比你想的要好的多。”
因菲尔:“谁知道呢?”
这时,一个狱卒跑了过来。
“领主!那个老土匪要见你!”
克洛斯:“他终于肯开口了?”
“抱歉,他什么都没说。”
“好吧,我就去看看他。”
克洛斯站在那个遍体鳞伤的老土匪面前,一脸鄙夷的看着他。
“想活命就把你知道的全部说出来。”
“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你确定?”
“……”
克洛斯从拷问椅旁边的桌子上拿起一把小铁钳夹住土匪的大拇指甲,然后用力一拔,他的手指血流不止。
撕心裂肺的惨叫:“呃啊啊啊呀啊啊啊啊!”
因菲尔:“什么声音?”
纳凡尔:“好像有人在尖叫?”
旁边的女仆提醒道:“二位不必害怕,领主他只是在拷问罪犯;说起来,上一次听到这种声音还是几年前。”
十几分钟后,土匪的指甲都被拔光了,手指也被狱卒用剪钳全部剪断,他曾一度昏迷和失血,但被城堡里的医生救醒。
那个医生戴着个遮住一半身躯和半张脸的黑色斗篷,脸上戴着一个皮制防毒面具。
奇怪的医生:“您以后不要再找我看这种事。”
克洛斯:“你以后能不能不要总是戴着这副面具?”
“面具能让我看起来很专业。”
“我从来就没见你摘下面具。”
“您以为我为什么不摘下面具?我刚开始行医的时候,很多病人看我是个女孩子,就认为我是个花瓶,后来我遮住自己的脸,就没人知道我的年龄了。”
“该死,扯远了!总之以后你找别的医生吧。”
克洛斯看着土匪。
“你很聪明啊,你是那帮杀人犯中的老成员了;的确,就算你把所有的事都全盘托出,我也不会轻易放过你,所以你什么都不说,等你的同伙在你被杀之前救你;可是,他们有这个能力吗?相比被当众绞死,或者是被折磨至死,斩首更有尊严,不是吗?”
“再问你一遍,你到底说不说?”
“……”
“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不会杀你?好吧,你可以去死了。”
狱卒在地牢外大喊:“通知刽子手,有活干了。”